陆丹
走在路上会看到很多人停下来把手机举过头顶,为春天的这抹粉色拍照留影。 人们羡慕于花朵可以傲立枝头,随着春风摇曳的自由模样。 我也在草坪里见过它们跌落的样子,并不是冰冷的凋零,却是另一场肆意的狂欢。 它们舒舒服服地躺在发着光的草地上,就像大地本身开出的小花,正慵懒的晒着太阳。 ​ ​我们也可以像这些花,高光时灿烂夺目,低谷时安然自若,谁说一定是哪个时期才是最漂亮呢?
走在路上会看到很多人停下来把手机举过头顶,为春天的这抹粉色拍照留影。

人们羡慕于花朵可以傲立枝头,随着春风摇曳的自由模样。

我也在草坪里见过它们跌落的样子,并不是冰冷的凋零,却是另一场肆意的狂欢。

它们舒舒服服地躺在发着光的草地上,就像大地本身开出的小花,正慵懒的晒着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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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我们也可以像这些花,高光时灿烂夺目,低谷时安然自若,谁说一定是哪个时期才是最漂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