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工作的庇护之后,CPTSD的症状也愈演愈烈了。不过,这也真正促使斯蒂芬妮不再逃避,而是开始认真反思:为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?如果所有人都偶尔会有一些焦虑、抑郁的情绪,为什么只有我这么脆弱,不堪一击呢?我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,不开心一会儿,然后继续正常生活?那份惊恐为什么总是如影随形,总在毁掉我的一切呢? 也正是辞职之后的1~2周,斯蒂芬妮的心理咨询师萨曼莎正式告诉她:你确诊了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,也就是CPTSD。 从这一刻起,斯蒂芬妮决定:我不能再逃避了,我要全职地进行心理治疗,彻底战胜它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斯蒂芬妮就把她原本对于工作的热情全部投入了心理治疗当中。她在网上搜了很多治疗方法,想方设法联系擅长这些疗法的咨询师,希望他们能够治愈自己。这固然是一种很有行动力的、非常重要的积极尝试。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这也是我想说的CPTSD患者的第六个特征: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“救星”。 你看,斯蒂芬妮就是这样,一开始她觉得:工作是我的救星。后来她又觉得:只要找到一个好的另一半,他能全盘包容我,那他就是我的救星。再后来变成:只要找到某个很厉害的心理治疗师,他能够治好我,那他就是我的救星。但是,真正的救星,并不在别处某个地方,而是来自内心,哪怕是一个饱受折磨、脆弱不堪的内心。当然,斯蒂芬妮还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,才能够看清楚这一点。 但是现在,经过了萨曼莎很多年的心理治疗,斯蒂芬妮至少已经逐渐意识到:虽然父母已经淡出了我的生活很久了,但是我从来就没有逃出他们的影响,也没有活出过真正的自我。我需要回溯往事,去真正厘清问题、解决问题。 同时,斯蒂芬妮还多了一重思考:既然我的这些问题是由我父母造成的,那我父母身上的问题又是谁造成的?是不是再上一辈造成的呢?这是不是一个代际创伤的问题呢?创伤就这样一代一代地传下来,传到我身上了?
失去了工作的庇护之后,CPTSD的症状也愈演愈烈了。不过,这也真正促使斯蒂芬妮不再逃避,而是开始认真反思:为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?如果所有人都偶尔会有一些焦虑、抑郁的情绪,为什么只有我这么脆弱,不堪一击呢?我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,不开心一会儿,然后继续正常生活?那份惊恐为什么总是如影随形,总在毁掉我的一切呢?
也正是辞职之后的1~2周,斯蒂芬妮的心理咨询师萨曼莎正式告诉她:你确诊了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,也就是CPTSD。
从这一刻起,斯蒂芬妮决定:我不能再逃避了,我要全职地进行心理治疗,彻底战胜它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斯蒂芬妮就把她原本对于工作的热情全部投入了心理治疗当中。她在网上搜了很多治疗方法,想方设法联系擅长这些疗法的咨询师,希望他们能够治愈自己。这固然是一种很有行动力的、非常重要的积极尝试。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这也是我想说的CPTSD患者的第六个特征: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“救星”。
你看,斯蒂芬妮就是这样,一开始她觉得:工作是我的救星。后来她又觉得:只要找到一个好的另一半,他能全盘包容我,那他就是我的救星。再后来变成:只要找到某个很厉害的心理治疗师,他能够治好我,那他就是我的救星。但是,真正的救星,并不在别处某个地方,而是来自内心,哪怕是一个饱受折磨、脆弱不堪的内心。当然,斯蒂芬妮还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,才能够看清楚这一点。
但是现在,经过了萨曼莎很多年的心理治疗,斯蒂芬妮至少已经逐渐意识到:虽然父母已经淡出了我的生活很久了,但是我从来就没有逃出他们的影响,也没有活出过真正的自我。我需要回溯往事,去真正厘清问题、解决问题。
同时,斯蒂芬妮还多了一重思考:既然我的这些问题是由我父母造成的,那我父母身上的问题又是谁造成的?是不是再上一辈造成的呢?这是不是一个代际创伤的问题呢?创伤就这样一代一代地传下来,传到我身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