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我参加一个朋友组的饭局。期间有位律师,据我朋友介绍,学习书法二十多年,我看了看他的字,心中有数。原以为客气几句就好了,可是他可能喝了酒,拉着我不停地说书法。 他说他遇到瓶颈,很苦恼,我说我也没啥经验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他说他跟霄老师(省书协一个副主席)说,不知道怎么进步。我笑了笑,他却又接二连三重复好几遍,我也没过脑子,随口回了句:我跟霄很熟。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暗想坏了。因为他很窘迫,说,其实霄也不认识我。 我这时候脑子回来了,说,我跟霄也不常见面,聊天也很少的。 回来我有些自责:我四十多岁了,早过了这种拉别人抬高自己身价的年纪,所以一时大意,没考虑到小朋友的想法和需求,让人家尴尬。 不过小朋友也迟早会明白: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深耕,就是自己最好的排场,那些虚头巴脑的,本身也配不上这个朴实努力的自己。
前几天我参加一个朋友组的饭局。期间有位律师,据我朋友介绍,学习书法二十多年,我看了看他的字,心中有数。原以为客气几句就好了,可是他可能喝了酒,拉着我不停地说书法。
他说他遇到瓶颈,很苦恼,我说我也没啥经验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他说他跟霄老师(省书协一个副主席)说,不知道怎么进步。我笑了笑,他却又接二连三重复好几遍,我也没过脑子,随口回了句:我跟霄很熟。
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暗想坏了。因为他很窘迫,说,其实霄也不认识我。
我这时候脑子回来了,说,我跟霄也不常见面,聊天也很少的。
回来我有些自责:我四十多岁了,早过了这种拉别人抬高自己身价的年纪,所以一时大意,没考虑到小朋友的想法和需求,让人家尴尬。
不过小朋友也迟早会明白: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深耕,就是自己最好的排场,那些虚头巴脑的,本身也配不上这个朴实努力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