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金凤
想想一个自立的人,是一个在心理上真正断乳的人,当他遇到麻烦时,不再对亲人,朋友,同事怀有理所当然的期待,当然他可以求助,这是他自己的课题,但是亲人,朋友是否伸出援手,这是他自己的课题,与他无关,或者他也可以期待,但这种期待是否被满足,也是他自己的事,与他人无关。从自立那天起,他就失去了抱怨的资格,当然他也不再需要对他人的情绪负有什么理所当然的责任,因为这也是他自己的课题。去掉了人们习以为常的以控制和期待来相互联系的方式,在一个个彼此独立的课题面前,他怎么能不孤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