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留着床头那盏接触不良的旧台灯。 按两三下才亮一次,… 借光时总要侧着身子迁就那点忽明忽暗的光 朋友说:换了吧,又不贵。 她说:嗯。 可每次手伸到插座边,又缩了回来。 不是那盏灯多好看,是关掉它的瞬间, 整个房间突然安静得让她心慌—— 连那点“需要拍一拍才能亮”的微弱光,都没了。 如果你也留有一盏“明知道该换却舍不得扔”的灯,可以来找我聊聊。 我们不谈旧物,只谈谈那个怕黑的自己,和那点你一直舍不得掐灭的光
她一直留着床头那盏接触不良的旧台灯。
按两三下才亮一次,…
借光时总要侧着身子迁就那点忽明忽暗的光

朋友说:换了吧,又不贵。
她说:嗯。
可每次手伸到插座边,又缩了回来。

不是那盏灯多好看,是关掉它的瞬间,
整个房间突然安静得让她心慌——
连那点“需要拍一拍才能亮”的微弱光,都没了。

如果你也留有一盏“明知道该换却舍不得扔”的灯,可以来找我聊聊。
我们不谈旧物,只谈谈那个怕黑的自己,和那点你一直舍不得掐灭的光